:
“...他以后会去国外留学吗?”
“留学啊?”杜京洲无奈又好笑,拍了拍时尔的手背,“小珣姥姥是德国人,她姐姐当时申研就在德国和英国之间纠结,最后还是去了英国。我是想他以后可以去德国的,但不行呀。他那小脑瓜啊,去了恐怕毕不了业,看他意愿吧,实在不行,我们不会硬逼他。”
——我是不是能和你考一个大学?
陈劭珣之前随口一句玩笑话又叫时尔翻了出来。
如果是刚开学那会,班上的吊车尾敢和自己说这个话,时尔恐怕要翻白眼,可他现在竟然认真思考起来。
毕竟他们班已经是市里重点高中的重点班,如果陈劭珣真的用点功,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性。
......
时尔恍然打了个冷战:所以呢?就算不在一起他又能怎么样?
--------------------
哎呀搬来废文也没什么人看,清水内容又居多,不上不下怪尴尬的
第24章 点石成金
都说背后说人坏话最容易被逮住,这话不无道理。时尔还没回神,厕所门把忽然吱呀一声,陈劭珣刚刚好拿着手机从浴室出来。
他穿着那件被时尔嫌弃的丑鱼睡衣,头发还滴着水,呆呆地看着杜京洲搭在时尔手背上的那只手,和时尔茫然无措的眼神:
“啊,妈,你怎么在这。”
坏了,他妈平时不怎么来自己房间的啊,小眼镜不得臊死了。
“过来打听你在班里有没有做坏事啊。”
杜京洲看着陈劭珣夹在两片粉色香肠嘴里的呆脸,唉声叹气得更严重:“又穿这件丑睡衣,怪不得你朋友到现在还没换衣服,去你爸房间,拿两件正常衣服给你朋友睡觉穿,快去。”
“这哪丑了。”陈劭珣拉着鱼嘴唇去找吹风机,还试图为自己正名:“时尔也没说丑啊,他是想给你们一个好印象才不穿的。”
哎,这个傻孩子。杜京洲笑着走到门边,嫌弃他:
“还拉别人下水,没个正形。和你呆不下去了,叫你朋友忍你吧。”
“哎呀妈我们班同学都穿这个,你不懂。”
陈劭珣将吹风机插进了插座,在嗡嗡的风里露出额头,期待的小眼神望向时尔:“时尔,你要和我穿一个款的还是普通的?”
时尔说:“普通的。”
“......”
陈劭珣的嘴一下子扁上了。
这个小眼镜怎么一点不给自己面子啊!
直到看着陈劭珣不情不愿地从衣柜里拿了套普通睡衣,杜京洲才关上了门。波比放到了床边,时尔拿着睡衣片刻,看了看浴室,还是就地背过身去换衣服。
时尔虽然瘦但是线条很匀称,手臂还神奇地有一点肌肉,如果不是吃的太少了恐怕还能更明显。
陈劭珣的下巴搭在椅背上,看着他后背清晰的蝴蝶骨,两条长腿又细又直,即使没有自己高,比例却很好。
陈劭珣的目光十分放肆地将时尔从头到脚品味了一边,最后停在了他的腰中间。时尔之前没换新的衣服,但是内衣还是换了的。
他看着那块崭新但是松松地卡在他髋骨上的布料,恍然大悟:“你这么瘦啊,怪不得我之前穿你的那条都快被勒死了,带回家就一直压箱底。”
时尔侧头看了他一眼:“...你还留着?”
“洗干净了就放抽屉里了啊...”陈劭珣不假思索,又后知后觉品出点不对,那号自己又穿不了,还洗干净留着和珍藏兄弟内裤的变泰似的:
“...就,洗干净了收起来了嘛,毕竟我都穿过了也不能再拿给你穿吧...不是...哎反正就...哎床上怎么有两个被子?”
时尔穿好衣服,看着他突然心虚起来:“阿姨刚才送来的。”
“哎,哈哈,分啥被窝啊,我在你家那晚上也没和你分开睡啊,多见外啊。”陈劭珣为了一扫刚才的别扭,特地大方地张开了被子:
“来吧兄弟,咱俩晚上挨着睡。”
“.....